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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耀扬很绝﹐只笑而不语地望着亦俊。“刚才我想起一本书的一些情节﹐全是虚幻的清节﹐你们不要误会。”她看君杰﹐有点求助的意思。君杰仍然陷在他的深思状态中。“你相不相信亦俊的话﹖”蝶儿问君杰。“亦俊说什么﹖我没听到。”他也彷彿梦醒。“又是一个发白日梦的人。”蝶儿笑。“你们兄妹两真是人有柑似﹐物以类聚。”“我在想工作。”君杰认真地说。“下午我发现有一笔预算算错了﹐若用另一个方式来算﹐可以替公司省很多钱。”“你愈来愈没情趣了﹐放工之后还想公事﹐我怕你以后MAKELOVE的时候想的也是数字。”蝶儿口没遮拦。“蝶儿”君杰捡色一沉。蝶儿伸伸舌头立刻住口。对君杰她言听计从﹐千依百顺﹐是一百分的好妻子。“我们去文华酒店喝杯咖啡吧。”文耀扬提议。他想令气氛好些。“我赞成。”亦俊欣然说。“好﹐我们”蝶儿举起右手。“你们去﹐我先回家。”君杰没有表倩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。“君杰﹗”蝶儿不依。“你跟他们去。”君杰拍拍蝶儿。“我自己走。”蝶儿嘟起小嘴﹐几秒钟过后﹐她说﹕“我陪你回家﹐不做灯胆。”她很大体。君杰看来相当满意。坐在文华二楼的咖啡廊﹐文耀扬和亦俊都觉得轻松舒适。“君杰是个很严﹑很有权威的丈夫。”他说。“有时候啦﹗”亦俊十分瞭解。“有时候他也听蝶儿的话。”“蝶儿很会做人﹐人前给君杰面子。”“他们互相尊重。”“我看蝶儿遷就君杰多些﹐他很大男人。”“婚姻之道在于互相协调﹐总有人该让步﹐你一次我一次很公平。”亦俊说。“他们个性并不相近。”“这也许能互补长短。”亦俊总说好话。“也许你有道理﹐不过”文耀扬没说下去﹐只含蕃地微笑一下。亦俊也没追问。她不像其他女人喜欢追根究柢﹐她对八卦事全无兴趣。※※※第二天蝶儿打电话给她。“君杰原来昨夜真的生气。”她说﹕“从昨夜到今晨都一言不发。”“我还没见过他﹐等他开完会我去看看。”“探听结果请尽快告诉我。”蝶儿紧张。从婚前到现在﹐君杰第一次有这表现。君杰到中午才开完会。“一起吃午餐﹐好吗﹖”亦俊到他办公室。他不看亦俊也不出声﹐只默默的摇头。彷彿一个发脾气的大孩子。“我并没有惹你。”亦俊笑。这不是她眼中的君杰﹐他总像大哥哥。“下次。我有很多工作。”他还是不抬头。“晚上﹖明天﹖”亦俊不放松。“下次。”他坚持。为了蝶儿之托﹐她不得不厚着脸皮。“下次是什么时间﹖”她乖巧地小声问。君杰猛然抬起头﹐亦俊看见他没睡好的发红眼睛﹐看见他的眼睛带有怒意。吓一大跳。君杰从来没像现在这样。“我有很多工作﹐回去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﹐极之不耐烦。亦俊不敢再说﹐一溜烟地跑开。在电话里。她对蝶儿这么讲。“他很忙﹐没时间理我﹐你自己努力。”“我开始觉得原来不很瞭解他。”蝶儿说。“没这么严重﹐可能是工作压力﹐公司正在做全年大预算﹐他是主管。”“亦俊﹐你要帮我。”“别敏感﹐不会有事。晚上回来

就好了。”“他从来没有像昨夜那样不理睬我。”“你们两都还是小孩脾气。”亦俊失笑。她没有再追问君杰夫妇的冷战﹐当然是雨过天青了﹐君杰不是对同事又有说有笑了吗﹖他深爱蝶儿﹐生气只不过一阵就过。果然﹐蝶儿轻松愉快地打电话来。“九点半﹐好不好﹖”“明天要上班﹐就七点半。”“来不及吃晚饭。”“不吃晚饭﹐买三文治进场吃。”“也好。我在中环﹐我买票。”蝶儿笑。“喉﹐没事了﹐君杰表现出奇的好。”应该是这样﹐小两口才新婚﹐哪有真正的隔夜仇呢﹖“下班后你上公司找我们﹖”“一言为定。下午我还得见客户。”蝶儿说﹕“介不介意不找文耀扬﹖”“当然不。我们并不经常见面。”“你的照片在他案头﹐所有人当正你是他女朋友。”“相信我﹐我还一点也没进入情況。”亦俊淡然一笑。“我若爱上一个人﹐必定很惊天动地。”“还在追寻你的轰轰烈烈﹖”“至少在上天堂时会很安慰的告诉自己﹕“我曾遇到过。”不会白活。”“愈听你说愈后悔。我是否结婚太早﹖”“我只说说。也许一辈子遇不到呢﹖或者只是给自己一个藉口。”“你对婚姻没信心﹖”“有你们的榜样怎会没有信心﹖只是不会为结婚而结婚﹐有那种感觉和需要时﹐才会做这件事﹐我一定要RIGHTTIME﹐RIGHTPERSON。”“你是有资格挑剔的。”蝶儿轻叹。不知道她叹什么。※※※君杰在门外轻敲玻璃。“晚上看电影﹐蝶儿通知你了吗﹖”她问。“很对不起﹐我指那天。”他带着覷蝸的微笑。“怪过你吗﹖”她爽朗地笑。“我只是受人之托﹐忠人之事。”“也不必吃三文治﹐一下班我们就去鏞记﹐我请。”“我订位子。”亦俊喜悦。她极珍惜他们之间这种和諧﹑温暖﹑雋永的兄妹情﹐她没有哥哥﹐她真当他是亲人。“秘书已经订好。”他望着她。“不怕冷落男朋友﹖”“文耀扬算不上男朋友﹐我挑剔又苛刻也顽固﹐不要逼我吃死猫。”“想想他也不错了﹖”他若有所思。“若适合﹐不妨发展发展。”“发展发展﹖”亦俊笑得前俯后仰。“生意可以发展﹐事业可以发展﹐甚至友谊都可以发展﹐爱情能吗﹖你说。”君杰的脸一下子红起来﹐好像被人抓住小辫子的犯错小女孩。“也许不是一见钟情﹐但必须有那种强烈感觉﹐由心底发出﹐绝对无法发展﹐”亦俊再说﹕“别再说这种笑死人的话。”他只是笑﹐很开心的。在鏞记﹐气氛极好﹐君杰的话特别多﹐一反平日的沉默。饭后还有点时间﹐他提议去喝咖啡。“不行﹐半小时不够。”蝶儿说。“到快餐店喝。”他说。“没有气氛﹐最不喜欢那种地方。”蝶儿摇头。“有我们在﹐气氛就在﹐不许挑剔。”君杰不由分说的拥着蝶儿走。总是这样的﹐君杰若坚持一件事﹐到后来必然做得到﹐蝶儿定很依顺﹐很遷就他。或者﹐文耀扬说得对。“昨夜节目丰富。”耀扬一早打电话来。“怎么没有我的份儿﹖”“我只是客﹐不能反客为主。”“今夜呢﹖郭守业家有个派对。”“我不能晚晚玩﹐明天一早开会。”她拒绝得极自然。“还是对守业有成见﹖”他问。“绝对不是。只是星期六﹐星期六我们见面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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